三日前,京城药阁无字碑生纹,拓印满城飞传;两日前,西北三镇急报,民间已有游方郎中依图施治,疫死者减半;昨日,兵部密奏,南方水患之地竟有孩童以炭笔在地上描摹“脏腑走形”,口诵《清欢口诀》。
而今,连这万里边陲,也已悄然换了医道乾坤。
“她到底做了什么?”萧临渊低声自问,声音几不可闻,却又似含雷霆。
不是蛊惑,不是妖术,而是一粒火种,轻轻一吹,便燃了山河。
他忽然转身,冷声道:“传令三军——凡流落边地之药阁弟子,不论身份来历,即刻接入军医学堂,由本王亲授‘医战双修’之训。”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森然的弧度,“我倒要看看,谁敢拦?”
命令如箭离弦,八百里加急奔袭南北。
而此时,京城深处,药心小筑。
晨光斜照,竹帘轻摇。
云知夏正俯身为碑刻童换药,少年十指溃烂,指尖发黑,却仍固执地握着炭笔,在旧布上描画肺络分支。
她动作极稳,将特制生肌膏细细涂上创面,又以桑皮纸包裹。
“再碰水,这只手就废了。”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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