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低头不语,只是颤抖的手仍想抓笔。
云知夏看着他,忽然顿住。
那一瞬,她指尖突地一热——不是痛,也不是痒,而是一种奇异的共鸣,仿佛百里之外,有人正用她的知识、她的逻辑、她的语言,在讲述“病从何来”。
她猛地抬头,望向窗外。
京郊药园深处,那株千年药心树无风自动,枝头一朵素白花瓣悄然飘落,悠悠荡荡,覆上无字碑顶。
花瓣触石即融,如泪滴渗入石纹,又似一点火星坠入枯柴。
她呼吸微凝。
他们开始自己看了。
不再是盲信古方,不再是跪拜神医,而是真正睁眼去看——看肺为何腐,血为何瘀,毒从何处入,病自哪里起。
这才是医道真正的开端。
她唇角微扬,尚未开口,门外忽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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