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就像个最严苛的工头,在废墟的断壁残垣间穿梭。
“背不会这一句,今晚没饭吃。”她用柳条指了指纸上的第一行字,语气冷硬。
起初,药盟的人还想来捣乱。
几个泼皮刚想往废墟里扔死老鼠,就被墙头阴影里窜出的黑影踹断了腿骨。
墨四十坐在残梁上,手里把玩着半截手术刀,笑得比泼皮还像泼皮。
自那以后,方圆二里地,连只带瘟的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到了第三日深夜,京城的九座城门悄然开启了一条缝隙。
不同于往日的宵禁肃杀,今夜的门洞下,每处都整齐列队站着十名药童。
他们手里捧着的不是官灯,而是用废弃药罐做的简易油灯,豆大的火苗在风中摇曳。
云知夏站在最高的钟楼废墟顶端,脚下是那半扇破碎的铜钟。
风很大,吹得她衣袍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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