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大声疾呼,只是轻轻抬起了手。
信号如同涟漪般扩散。
东直门下,稚嫩的童声率先响起,带着几分怯意,却异常清晰:“肝主解毒,非主怒;肾藏精,非藏恐……”
紧接着是西华门、宣武门……
声浪如潮水般汇聚,穿过空旷的长街,钻进每一条幽深的巷弄。
“苦参洗肠,骨针通脉,剖腹救心,非妖非怪……”
这声音并不洪亮,没有朝堂辩论时的气势如虹,却像极了初春破土的草芽,那种钻劲儿,挡都挡不住。
沿街的窗户一扇接一扇地推开了。
那些平日里只会把药方藏在传家宝盒里的老郎中,此刻却披着衣裳,借着月光伏在窗台,哆哆嗦嗦地用毛笔在窗户纸上记录着那些闻所未闻的口诀。
“非鬼所授……非鬼所授啊……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医者老泪纵横,手里的笔杆子都要捏断了。
一辈子敬畏鬼神,到头来被几个娃娃喊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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