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虫离体后尚在挣扎,被她随手丢入一旁盛满“化虫水”的琉璃盏中。
滋啦一声,黑烟腾起,腥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太医院。
“住手!快住手!”药盟大长老目眦欲裂,手中的拐杖把地面杵得震天响,声音都在发抖,“此乃人体之秘,岂容你这般亵渎!这是对药神的侮辱!来人,把这个疯妇拉下来!”
几个药盟武卫刚要动,一道寒光便擦着他们的鼻尖钉入地面——那是一枚断裂的茶杯碎片。
萧临渊站在侧殿阴影处,甚至没看这边一眼,只是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手指。
他身侧,墨四十如鬼魅般显形,手中短刃未出鞘,却透着浓烈的血煞气。
云知夏连头都没抬,手中镊子再次探入,声音清冷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你们拿活人试蛊药的时候,可曾问过神答不答应?”
这句话像一记耳光,抽得大长老面皮紫涨。
手术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当最后一条黑虫化为血水,死症郎原本高耸如鼓的肚皮竟真的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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