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缝合完最后一针,将染血的手套摘下,扔进托盘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全场死寂,无人敢言。
三日后,太医院正堂再次开启。
那原本被断言“活不过当晚”的死症郎,竟在侍从的搀扶下,颤巍巍地坐起身,喝下了一碗米粥。
这一幕,比任何雄辩都更有力量。
大长老脸色灰败,却仍死鸭子嘴硬,咬牙切齿道:“这……这不过是回光返照!剖腹伤元气,他绝活不过明日!这是妖术透支了他的命数!”
“回光返照?”云知夏站在高台之上,目光掠过底下那群衣冠楚楚的伪君子,突然冷笑一声,“抬上来。”
侧门大开,墨三十九带着几名侍卫,抬着三具覆着白布的尸体大步入内。
“这是京城西郊义庄刚收的三具‘瘟疫’死尸,死状与他一模一样。”云知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毫不避讳地掀开白布,手中解剖刀寒芒一闪,“既然大长老不信活人,那就让死人开口。”
刀起刀落,三具尸体的腹腔被依次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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