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落,她指尖轻蘸药汁,滴于纸上。
——清光流转,如露映朝霞,无一丝浊色。
她举纸示众,声音冷而稳:“此为‘显毒纸’,遇砒霜则赤,见乌头则黑,中汞气则紫。七日药渣,三百二十七副,无一显异。”
人群寂静。
她冷笑一声,目光扫向城中某处隐秘阁楼:“他们不敢辩医理,便造谣生事;怕百姓识药性,便说药有毒。可笑!若真有毒,这满城退热的孩童、回阳的老人,岂非早该暴毙街头?”
她顿了顿,将试纸高高扬起:“他们怕的,从来不是毒——是你们学会自己辨寒热、自己配代药、自己熬一碗能救命的汤!”
话音落下,药车娘捧出《代用药图》副本,当场焚毁一角,朗声道:“今日起,凡抄录‘口诀三十六’者,赠浮萍散一包;背出‘舌诊九象’者,换夏枯草汤一副!学得越快,活得越稳!”
百姓先是怔然,随即如潮水涌上。
有人跪地抄写,有人孩童背诵,炭笔划纸之声响彻长街。
噤童立于高台,手中炭笔疾书:“药无贵贱,对症即良。”八字落下,竟有书生模样的青年扑通跪倒,颤声求教:“先生……我娘咳嗽三年,可用前胡贝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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