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没有王妃,没有哑奴,只有医者与求生之人。
这张由哑巴写出的方子,被人小心翼翼拓下,称作“哑方”。
一夜之间,传遍里巷,连邻县都遣人来求。
七日后,三辆药车整装待发。
药车娘披麻衣、束布带,将最后一锅温热的四逆加减汤倒入百只粗碗,一一递到守候多时的病患手中。
“下城疫起,我们不能等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铁,“药母播了种,我们便要一路浇灌,直到春满人间。”
噤童默默跪在车前,以炭笔在车身深深刻下四字——“医者有责”。
力道太重,笔尖崩裂,割破指尖,鲜血混着炭灰,染黑木纹。
他却未停,一笔一画,如刻誓言。
云知夏立于城头,风卷黑巾,露出半张清冷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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