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崩郎捧着一本厚重的《宗典》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当了一辈子礼官,主持过无数王公贵族的婚仪,哪见过这种阵仗?
新娘子面前摆的不是百子千孙桶,是一副寒光闪闪的手术刀。
“不用吉时。”云知夏头也没回,目光扫过第一排那个面色蜡黄的水肿病人,“治病救人,这就是吉时。”
“来了!王爷来了!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云知夏抬眼。
萧临渊没有骑马,也没有穿那身象征亲王威仪的紫蟒袍,更没穿昨夜那身杀气腾腾的战甲。
他只穿了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,那是市井郎中常穿的款式。
曾经总是按在剑柄上的手,此刻空空荡荡,却莫名稳当。
他穿过人群,脚步很轻,似乎怕惊扰了那些浅眠的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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