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案前,萧临渊没说话,目光在云知夏素净的脸上停了一瞬。
那眼神里没有以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,反倒像是一潭经过沉淀的死水,深不见底。
他忽然伸手,从云知夏的针包里抽出一枚三棱针。
“王爷?”礼崩郎吓了一跳。
萧临渊面无表情,针尖对着自己的掌心,狠狠一划。
血珠并不是涌出来的,而是因为内劲的逼迫,瞬间渗出,汇聚成股。
他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,以指蘸血,在那方原本用来写婚书的黄绢上,笔走龙蛇。
字迹铁画银钩,透着一股决绝的血腥气。
——聘苍生。
三个血字,触目惊心。
“这……这不合制啊!”礼崩郎手里的《宗典》差点掉在地上,声音都在哆嗦,“王爷,您这是要娶王妃,这写的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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