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感觉到一股暖流涌入心脉,那是主心骨归位的信号。
而在药心树下,那些原本咳喘不止的病患,忽然觉得胸口的压迫感轻了一些;发着高热的孩子,额头的温度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。
“善哉,善哉。”
一直盘坐在角落如同枯木般的盲眼老僧——心聘僧,忽然浑身颤抖。
第407章聘的不是人,是十万条命
他那双干枯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的脉搏上,空洞的眼眶流下两行清泪,仰天大笑:“此脉……通天地,连生死!这哪里是婚仪,这是大道啊!非礼所能拘,非礼所能拘!”
礼崩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看着那黄绢上的血字,看着那些面露舒缓之色的病人,又看了看手里这本写满了繁文缛节、尊卑贵贱的《宗典》。
突然,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。
“刺啦”一声。
他猛地撕开了身上那件代表着礼部威严的朱红官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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