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缎破裂,露出了里面早已穿好的一身粗布白衣。
“去他娘的礼法!”
礼崩郎一把扔掉《宗典》,双眼通红,仿佛卸下了半辈子的枷锁,“我嫁的不是礼,是道!是活人的道!”
他弯腰,双手颤抖着捧起云知夏放在地上的那只陈旧药箱,高高举过头顶,嘶哑着嗓子吼道:“谁说没有聘礼?这箱子里——装着十万条命!这才是这世间最贵重的聘礼!”
话音未落,晨雾深处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裴九针领着上百名医者,从四面八方的巷子里涌出。
他们身上没有喜庆的红绸,只有带着药渍的布衣;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只沉甸甸的药箱。
他们走到树下,齐齐单膝跪地,将药箱重重放下。
砰!砰!砰!
百箱落地,声震长街。
“我们,皆是聘礼!”百人齐呼,声浪如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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