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没答话。
她只是将陶罐稳稳置于掌心,指尖一扣,封泥应声而裂。
罐盖掀开刹那,一股阴寒湿气扑面而来,连风都滞了一瞬。
她伸手入罐,取出一枚裹着油纸的暗红肺叶——那肺已萎缩变形,表面密布蛛网状灰白絮斑,细看之下,竟有无数极细黑丝如活物般缠绕其间,在寒风中微微颤动。
“这不是灾种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凿入冻土,字字清晰,“是病根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抽出银针,针尖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光,精准刺入肺叶边缘一处絮斑中心。
轻轻一挑——
一条半寸长的黑丝被挑出,悬于针尖,缓缓蠕动。
她转身走向守军面前那只煮茶用的铜炉。炉火正旺,水沸如雷。
“若为天罚,岂能煮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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