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一倾,黑丝坠入滚水。
“滋——”
一声轻响,那黑丝骤然蜷缩、绷直、断裂,化作几截焦黑残骸,浮于水面。
风声忽止。
校尉瞳孔猛缩,喉结上下滚动,长矛微微一晃。
身后一名老兵突然脱口而出:“俺……俺家老爹咳了七日,痰里就带这黑线!”
人群静得能听见雪粒砸在铁甲上的微响。
云知夏收针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冻得皲裂、却写满惊疑的脸:“让路。我要进去救人——不是求你们信我,是替你们,把命抢回来。”
校尉嘴唇翕动,终究没再出声。他缓缓抬手,向两侧军士一挥。
沉重的包铁木门,吱呀——缓缓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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