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救不了窒息。”云知夏一把推开挡路的人,单膝跪在那孩子身侧。
两指搭上寸口,脉象细涩如刀刮竹皮。
她没废话,反手从腰间摸出针包,铺开在地。
这动作太快,那银针在雪光下晃出一片厉芒,吓得那妇人尖叫着要扑上来护崽。
墨四十七手中的刀鞘横了过去,硬生生把人挡在三尺之外。
他偏过头,灰白的眸子虽然看不见,但耳朵微微动了动,神色凝重:“主子,他肺里……有东西。不是痰,是活的,像冰丝在爬。”
“寒髓虫。”云知夏吐出三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渣子。
这是大胤北方特有的寄生虫,专在极寒时顺着呼吸道钻入人肺,结茧吸血。
在这些愚民眼里,就是“寒煞”作祟。
“点火,烧刀!”
她厉喝一声,从袖中滑出一柄极薄的手术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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