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酒精,只能用烈酒泼在刀刃上,火舌一燎,蓝光幽幽。
周围的村民吓傻了,那老村长更是惨叫:“不可啊!这是要给神灵献祭吗?怎么能动刀子!这是开膛破肚啊!”
云知夏充耳不闻。
她左手拇指按住孩子锁骨窝上方的天突穴,右手极稳,刀尖向下一划。
嗤——
暗红的血珠冒出来,那孩子猛地挺直了脊背。
云知夏眼疾手快,一把细长的银镊子探入切开的气管切口,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、一挑。
一条半透明的、足有寸许长的白色线虫被硬生生拽了出来,在寒风中还在疯狂扭动。
“哐当”一声,带血的虫子被她扔进老村长捧着的破瓷碗里。
人群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孩子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,一口浊气终于喷了出来,原本青紫的脸色迅速回血,哭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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