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动了动手指,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着,只是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。
她撑起身体,目光扫过四周,瞳孔微微一缩。
棺材。
一百具晶莹剔透的冰棺,整整齐齐地环绕着高台。
里面是空的,但棺盖上都刻着同样的名字——云知夏。
“醒了?”
一道苍老却并不浑浊的声音从高台上飘下来。
程守陵穿着一身繁复的祭司长袍,手里捏着一根半尺长的透明冰针,正用一种看稀世珍宝、又像看待宰羔羊的眼神盯着她,“沈氏血脉,果然命硬。”
在他脚边,那个被称为雪烬婆的老妇人正跪伏在一个冒着寒气的石潭边。
她手里抓着一大把像是头发的东西,正往火盆里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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