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映照下,云知夏看清了那火盆旁躺着的一具尸体。
那尸体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,连脸……都和自己有九分相似。
那是替身。
“如果是为了吓唬我,这排场稍微大了点。”云知夏按着剧痛的额角,冷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“烧了九十九个我,就真以为能把我的命也烧成灰?”
程守陵眼神一厉:“放肆!进了药庭禁地,见了石髓真身,还不跪下领罪?你不过是第九十九个容器,药母的神魂若是嫌你脏,你就连灰都不如!”
“容器?”
云知夏伸手撕开领口的衣襟,露出右肩那块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胎记。
“你们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她盯着程守陵,一步一步往高台上走,每走一步,那胎记上的红光就盛一分,“你们费尽心机把我要过来,以为我是祭品。可惜了……”
她站定在那个冒着寒气的石髓潭前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弧度:“我是来收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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