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
一直守在路口的墨四十七走了过来。
他双眼虽被自己刺瞎,裹着渗血的白布,但听觉却敏锐得可怕。
他侧耳贴着地面,脸色凝重,从怀里摸出一块还在微微震颤的陶片递给云知夏:“地脉平了,但声音不对。东宫那边……还在动。”
云知夏接过陶片,指腹感受着那细微却诡异的震频。
那是只有极其精密的机关术配合特定的音律才能引发的共鸣。
“果然。”云知夏冷笑一声,“太子那个蠢货没这脑子,他背后还有高人。”
她从袖中抽出银针,在那块陶片上飞快地刻画出一副扭曲的经络图,那是完全违背常理的“逆行脉象”。
“裴九针。”她将刻好的陶片扔给还在发愣的年轻医官。
“在!”裴九针下意识挺直脊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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