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回太医院了。带上你那三队信得过的人,换便装,扮作流民混进京城。”云知夏盯着京城的方向,目光如刀,“去查地下的水井、粮仓,凡是这陶片震动的地方,都给我记下来。记住——只查脉,不救人,更不要暴露身份。”
裴九针一惊:“只查不救?可若是百姓……”
“现在救一个,后面就会死一万个。”云知夏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东宫有人在复制刚才的‘石髓共鸣’,他们想把整个京城变成一个巨大的培养皿。我要知道,他们的‘毒’究竟下在了哪条命脉上。”
裴九针咬了咬牙,抱拳领命:“是!”
处理完一切,风雪愈发大了。
云知夏独自一人走到雪岭之巅的悬崖边。
她从怀中掏出了那本被无数人争抢、视为禁脔的《药心录》残页。
纸张泛黄,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。
她手一扬。
漫天纸页如白色的蝴蝶,混入纷飞的大雪中,被狂风卷起,飞向千山万壑,飞向那些贫瘠的村落,飞向那些只有绝望的寒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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