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烬郎立刻捧来几个密封的瓷罐,那是平日里分发给药奴的“圣水”。
云知夏从腰间摸出一把极薄的手术刀,那是她前世用惯了的工具。
她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指尖划了一道,将一滴鲜红的血滴入那透明的药液中。
“都睁大眼睛看着!”
血滴入水的瞬间,并没有散开,而是像遇到了沸油,滋啦一声,冒出一股黑烟。
原本清澈的药液,在眨眼间变成了如墨汁般浓稠的黑色,还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。
“这是‘迷心碱’和‘依存素’。”云知夏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,带着现代医学那不容置疑的冷酷逻辑,“这两种东西混合在一起,会让长期服用者对血液产生极度的渴望,并且会让你们的大脑产生幻觉。你们以为那是祖先在召唤你们,实际上,那是毒素在烧坏你们的脑子!”
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后,是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一个年老的药奴颤抖着手,摔碎了手里视若珍宝的族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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