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子……都是骗子!”
有人开始哭嚎,有人开始疯狂地砸殿里的牌位。
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药母殿,顷刻间变成了一场发泄怒火的暴乱现场。
夜深了,喧嚣渐渐散去。
云知夏独自坐在传习所的石阶上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觉得累,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。
一道黑影踉踉跄跄地跑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。
是那个焚香婢。
她满脸泪痕,双手捧着一撮灰白色的香灰,举过头顶:“小姐……这是他在暗室里烧的香。奴婢听到了,他每晚都要烧这一种香,还要烧一件旧衣服。他说……那是为了留住沈母的残魂,只有这样,他才能骗自己,这沈家的道统还在。”
云知夏看着那一撮香灰,没有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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