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絮纷飞中,他精赤的胸膛露了出来,在那满是刀疤的肌肉上,赫然烙着两个暗红色的扭曲大字——供体。
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刹那间,那幽蓝裂隙中的石髓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共鸣。
墨四十七眼中的世界变了。
不再是雪山,而是一间昏暗潮湿的石室。
他也不再是高大的暗卫,而是一个只有几岁的孩童,正如牲畜般被钉在冰柱上,心头血顺着导管一滴滴落入地下的石缝。
“我看见了……我都看见了!”墨四十七浑身痉挛,手指成爪,狠狠抠向自己的眼球,似乎想把那恐怖的画面从脑子里挖出去,“我是药童……我是被吃掉的那个……别看我!别看!”
“住手!”
云知夏猛地扑过去,一把攥住墨四十七的手腕。
指尖触碰到脉搏的瞬间,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顺着经络直冲她的脑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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