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脉象,这是某种刻在骨血里的记忆共振。
轰——
云知夏眼前一黑。
借助医者触诊的通感,她“看”到了。
那裂隙深处的石髓之下,根本不是什么神坛,而是密密麻麻悬挂着的上百具冰棺。
每一具棺材上,都刻着一个血淋淋的“沈”字。
那些棺中女子,有的年迈,有的尚在垂髫,甚至有的面容与她惊人的相似。
而在最深处的那具冰棺里,女子双手交叠于胸,掌心死死压着半块残破的书页——那是《初典》的下半卷。
所有的“神迹”,都是人祭堆出来的尸臭。
云知夏猛地松开手,大口喘息着,冷汗混着雪水顺着下巴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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