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见了……”共命娘把耳朵贴在地面,像是疯魔了一般又哭又笑,“一百里……不,两百里……那些快断气的人,那些等着死的孩子……他们的血在流,心在跳!这心跳声……连成了片!”
那是一种什么声音?
那是无数蝼蚁在这一刻,借着云知夏刚刚搭建的“共命”通路,发出的求生轰鸣。
十岁的血训童没有哭。
她跪在满是碎石的地上,双手已经烂得看不出形状,却还死死护着那一摞刚从墙上拓下来的血书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写满了《新医训》的破布,垫在云知夏满是泥污的身下,生怕地上的凉气惊扰了师父。
指尖蹭过云知夏垂落的手背,全是黏腻的冷汗。
“咳……”
不远处的废墟中,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咳。
萧临渊撑着半截断墙,勉强站直了身体。
毒刚解,他那双平日里摄人心魄的凤眸此刻布满红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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