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着走近,视线落在云知夏身上。
那个女人满脸血污,七窍流出的血已经在脸颊上结了黑红色的痂,狼狈到了极点,可右手五指依然保持着扣针的姿势,关节泛白,僵硬得甚至掰不开。
萧临渊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探一探她的鼻息,指尖却无意间触碰到了她锁骨下方的肌肤。
灼人的烫。
原本那块形似柳叶的红色胎记,此刻竟隐隐泛出一股妖异的幽蓝光泽,皮下似乎有某种繁复的纹路在游走,像是结冰的霜花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萧临渊瞳孔骤缩,脑中轰然炸响。
北境大雪山,那卷被封存在在此绝密档案里的残破羊皮卷——
“冰印现,药母归,八渊起,天下焚。”
他死死盯着那枚正在缓缓浮现冰纹的胎记,指尖被烫得生疼,却忘了缩回。
那纹路,与羊皮卷上的拓印,分毫不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