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腹中,赫然藏着一只油纸裹严的药囊。
纸已溃烂,边缘黏着黑绿霉斑,轻轻一碰,便簌簌剥落,露出内里褐黑如泥的膏状物——半凝半化,湿滑发亮,正缓缓渗出一缕极淡的蜜香。
心聘僧拄杖上前。
他双目浑浊无光,却似能穿透皮囊,直抵其内。
枯瘦手指悬于药囊上方三寸,闭目,深深一嗅。
风忽然静了一瞬。
他喉结微动,盲杖点地,笃
“曼陀罗。”
又一点,笃
“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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