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点,杖尖轻颤,似有千钧压顶:“蜃涎……三味相激,缓发如病,暴起如鬼。”
话音落,全场死寂。连狗都不叫了。
云知夏接过药聘娘递来的陶盘,将昨夜石灰反应后的沉淀物,那层裹着暗红药丝的灰绿絮网——尽数倾入其中。
她端起盘子,走向人群最前的老妇。
那妇人昨夜还蜷在草棚里咳血,今晨却挣扎着跪在雪地上,额头贴着冻土,双手高举,像捧神龛。
云知夏将盘子放进她掌心。
“你拜的‘神’,喂你吃毒。”她说。
老妇浑身剧震,低头看着盘中秽物,忽而仰头,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劈开寒空:“俺……俺给孙儿喝过三回!说是神水保命啊——!!”
泪如雨下,砸在灰绿渣滓上,洇开深色水痕。
云知夏没劝,只转身,对药聘娘颔首:“分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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