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三口大锅架起,药气蒸腾。
金银花、贯众、甘草在沸水中翻滚,苦中回甘,清冽入肺。
可没人伸手——直到心聘僧缓步上前,接过一碗,仰头饮尽。
他喉结滚动,唇边无一丝异色,只将空碗翻转,朝天一照,碗底干净如洗。
第三日清晨,晒谷场上飘起第一缕炊烟似的药香。
一个六岁女童赤着脚跑过雪地,怀里紧紧抱着豁了口的粗陶碗,碗沿还沾着药渣,她仰头对母亲笑:“阿娘,我不咳啦!”
云知夏立于药帐帘外,指尖捻着一片干枯的贯众叶,叶脉清晰如掌纹。
她望着那孩子奔向井台的身影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:
“医者第一课,不是开方,是取信。”
萧临渊归来时,天已近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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