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指尖一颤,那匙竟似有温度,熨帖地卧在她汗湿的掌纹里。
“你持此匙,”云知夏望着她含泪却发亮的眼睛,“开天下药柜。”
话音未落,东边传来夯土之声。
萧临渊带着二十几个村民,正抬着一根烧焦半截的梁木而来。
木上焦痕狰狞,却是从焚毁的东帐废墟里抢出来的唯一整料。
他额角沁汗,鬓边几缕碎发被汗浸湿,贴在皮肤上,而那处——已悄然染了一抹霜色,不是雪,是白。
云知夏静静看着。
他弯腰,将木梁稳稳架上新堂基柱。
动作利落,肩背绷紧如弓,却再不见昔日靖王睥睨天下的杀伐气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堂成,无匾,唯门前新立一碑。
他亲自研墨,墨浓如血,笔饱如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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