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你心毒的药。”
一炷香后,奇迹发生了,却也是最残酷的刑罚。
长生客脸上、身上的溃烂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、结痂。
但他眼中的疯狂却随着身体的好转而寸寸碎裂,那药物逼散了他脑中用来麻痹良知的毒素。
清醒,才是最大的折磨。
他看着自己双手沾满的血腥,脑海中那些被他投入丹炉的孩子的哭声瞬间放大了千百倍。
“啊——!!”长生客跪倒在泥水里,头疯狂地磕着青石板,鲜血淋漓,“我……我害了七十二个孩子……我有罪……杀了我……求求你杀了我……”
云知夏转身,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“让他在大理寺门口跪着,什么时候把自己做的孽数清楚了,什么时候再让他死。”
暮色四合。
云知夏立于王府高墙之上,寒风猎猎,吹动她的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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