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“视野”里,整个京城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。
城东,那个按照《通明录》施针的药童,颤巍巍地救醒了一个中风的老翁,周围的人不再喊“妖术”,而是齐齐跪下高呼“神迹”。
城西,稳婆看着图纸,满头大汗地转正了胎位,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,产妇一家抱头痛哭,对着王府的方向连连叩首。
星星点点的光,在黑暗中亮起。
“你们怕我是妖?”云知夏抚摸着鬓边的发簪,那是萧临渊送她的唯一的礼物,“若做妖能救人,那我便做这一回扫尽虚妄的厉鬼。”
身后风声微动,墨四十八落下,身上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寒气。
“主子,探到了。”他的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杀意,“王爷被囚在‘寒髓牢’,萧承胤那个疯子,每日用冰针刺入王爷的一百零八处大穴,逼问您的下落和药门的名单。王爷……一声没吭。”
云知夏的手猛地一紧,尖锐的发簪刺破指尖,鲜血涌出。
她没有哭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,只是那一瞬间,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。
她拔下发簪,蘸着指尖的血,在随身的绢帕上飞快地画出一道蜿蜒曲折的路线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