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间微动,一字落下,轻得只有自己听见:“不是钟停了……是人,快撑不住了。”
袖中,药匙猛然一跳——不是搏动,是抽搐,像濒死之人的最后一息。
萧临渊解下玄色斗篷,裹住她单薄肩背。
绒毛拂过她耳际,他俯身,气息沉而稳,落在她鬓边:“这一次,我们去救人,不问前事。”
她未应,只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斗篷边缘——那里,一枚暗金绣纹悄然浮现:不是靖王府徽,而是一株细茎挺立的“还魂草”,叶脉蜿蜒,竟与她袖中药匙的纹路严丝合缝。
远处,山影愈沉。
风里,忽有极淡的药香浮起,苦、涩、焦,混着一丝……铁锈似的腥。
小安已挣脱药厨娘的手,赤足奔向街尾。
他没看路,只朝着南方,朝着那缕将散未散的药香,朝着那口十年未哑、今日却彻底失声的钟——
跌跌撞撞,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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