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世人只记得他烧药的火光,不记得火里救出的二十七个染疫幼童。
她睁眼,眸底寒潭无波,却有暗流奔涌。
“抄方,十份,即刻贴满药市四门。”她声音清冽如裂玉,“加一行小字——‘赎针堂无罪,毒在途。’”
药厨娘领命而去。
小安却忽然攥紧她衣角,仰起脸,眼窝空茫,耳廓却剧烈颤动:“师父……我听见了。”
云知夏垂眸。
“赎针堂的钟,不响了。”
风掠过长街,吹得药幡猎猎作响,却真的一声钟鸣也无。
那口钟,铸于庚寅年大疫之后,青铜混了三百副病骨灰,晨昏各撞七响,十年,未漏一声。
云知夏望向南方。
山影如墨,层峦叠嶂,尽头处,云霭低垂,似一口缓缓合拢的棺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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