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锋沉稳,横如铁,竖如桩,划得干脆,却未撕,未焚。
继而另起一行,题曰:
启明卷
窗外,云知夏静立廊下,看了他良久。
看他伏案时肩胛骨如两翼欲飞,看他改题时腕骨绷出青筋,看他写完“启明”二字后,终于松开攥紧的左手——掌心四道月牙形血痕,深得发紫。
她唇角微扬,极淡,却似春冰乍裂,暗涌奔雷。
风过药庐,铜匙轻晃,光影跳动如心跳。
而檐角琉璃灯影,正一寸寸,漫过“辨症堂”匾额——
像火种,正悄然燎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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