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任暗卫,归田了。”他垂首,声音低而稳,无悲无喜,唯有尘埃落定的踏实。
云知夏望着那柄刀,刀鞘背面,刻着两道浅痕——一道是“靖”字残笔,一道是“药”字起笔。
她没说话,只从袖中取出那枚乌沉药匙,递过去。
墨五十一双手接过,指腹摩挲匙面,触到那细微凹凸——那是熔铸时银针断口留下的天然纹路,如一道隐秘的年轮。
“明日开园。”云知夏目光扫向东厢,“第一件事,教小安认药。”
墨五十一点头,引路而行。
东厢新屋檐角翘起,窗下已摆好三只竹匾,内铺细沙,沙上零星撒着几粒紫苏籽、艾草根须,还有半片晒干的鱼腥草叶。
小安就坐在门槛上,赤着脚,脚踝细得能看见青色血管。
他听见脚步声,下意识缩了缩身子,手指绞着衣角,耳廓微微泛红。
云知夏在他面前蹲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