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那震颤的频率——与她腕脉跳动同频,却比她快半拍,像另一个人的心,在远处急切搏动。
她伸手接过,药匙甫一入掌,一股细微却灼烈的热流便顺掌心直窜臂弯,仿佛沉睡多年的经络被骤然唤醒。
她垂眸,视线掠过匙脊熔铸时银针断口留下的天然纹路——那道蜿蜒的银线,此刻竟泛出极淡的青芒,如活物呼吸。
“它指向南方。”墨五十一声音压得极低,喉结微动,“可我查了山图,南坡无药田,无驿道,唯有一处……”
他顿住,目光沉沉落在云知夏脸上:“赎针堂旧址。”
云知夏指尖一顿。
赎针堂——十年前,她以沈未苏之名初入大胤,为破“血蛊噬心案”,亲率药童三十七人,于北邙山脚设堂收治毒症畸民。
后因触怒皇商沈氏,遭构陷“以药试人、惑乱纲常”,堂毁人散,三十七副银针尽数熔铸成刑具,沉入黑水潭底。
唯她袖中一枚断针,被她咬牙藏下,后来熔进这把药匙。
原来它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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