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银针脱力滑脱,“叮”一声脆响,坠于青砖——针尖朝上,幽幽泛着一缕紫黑,如活物般微微蠕动,像一滴尚未凝固的毒血。
与当年她倒在药炉边时,指尖渗出的最后一滴血,色泽分毫不差。
血书僧不知何时已立于阶下,素衣染尘,双手捧一卷暗红册子,封皮无字,只烙一枚焦痕——形如断藤缠绕药鼎。
他垂目,徐徐翻开最后一页。
墨迹未干,犹带体温。
一行小楷赫然在目:
“药母影授我秘方时,曾言:‘你师云知夏,终将归来,当除之。’”
云知夏盯着那行字,忽然低笑出声。
笑声很轻,却像碎冰滚过铁砧,寒得庙外枯鸦齐飞。
她弯腰,指尖拂过冰凉针身,拾起——不避那抹紫黑,反用拇指重重碾过针尖,任那毒素灼肤刺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