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我死了一次,还不够。”
她直起身,袖口垂落,遮住掌心被自己指甲掐出的四道血痕。
目光扫过仍在抽搐的程砚秋,扫过瘫软在地、七窍渗血却仍睁着眼的脉残童,最后落在血书僧平静无波的眼底。
她没再说话。
只是从袖中取出细针七枚,银光凛冽,长不过寸许,针尖淬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冷蓝——那是她昨夜以鹤涎散、断续藤汁与石髓残粉三重炼制的“言脉锁”初胚。
她将针一一排开,置于掌心。
指尖微颤,却稳如磐石。
——这一回,她不再潜入。
她要掀开他的喉,剖开他的声,钉住他的命门,逼那藏了三十年的真相,一字一句,亲自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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