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疤——从腕骨斜向上延至小臂内侧,淡白扭曲,像一条僵死的蚯蚓。
和她前世实验室监控录像里,师兄推她入药炉前,挽袖擦汗时露出的那道旧疤……一模一样。
“服此‘药心丹’,你可成医道正统。”黑袍人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厚,“天下医者,唯此一脉。”
少年仰头吞下。
丹丸入喉,甘苦交织,舌根泛起一丝极淡的鹤唳余香。
云知夏指尖一紧——鹤涎散,初代母本,无毒,却为后续变种埋下伏笔。
这瓶,是钥匙,也是锁。
回廊骤转。
烈焰腾空,灼浪扑面。
还是那场火——但这一次,火中不是典籍,是人。
一个接一个模糊身影从灰烬里爬出:靖州产褥血崩的妇人,指甲抠进土里,喉咙里挤不出求救;药王谷后山乱葬岗里,断腿少年蜷在尸堆旁,啃着自己溃烂的脚趾;还有困谷生幼时被灌下的第一碗“安神散”,小小的身体抽搐着,眼睛却睁得极大,盛满不解的恐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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