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指尖一顿,银针悬于半空,针尾红线微微震颤,如蛛网将倾未倾。
她看着哑童颤抖的肩胛骨,看着他脚踝冻裂渗血的伤口,看着他掌心下,程砚秋那颗几乎停跳的心,正随着那无声嘶吼,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地——
搏动了一下。
又一下。
云知夏缓缓吸气,气息沉入丹田。
要借他的脉,走他的路。
要踏进那尚未开启的、最深最暗的一段回廊。
这一次……她要看见黑袍人转身的脸。灰雾未散,却已不再混沌。
脉残童喉间震颤的频率陡然拔高,像绷至极限的弓弦,在断裂前迸出最后一声嗡鸣——云知夏耳中骤然炸开一道无声惊雷!
不是听觉,是神识被硬生生凿开一道缝隙,仿佛有七根无形银针顺着那共鸣之脉,直贯而入,刺穿她与程砚秋之间最后一道隔阂。
她没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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