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主动松开了守神的三寸意念。
身体一轻,如坠深井。
可这一次,她不是被拖进去的——她是踏着哑童的脉搏跳动,一步、一步,踩着那濒死又复燃的心律,重新踏入记忆回廊。
风变了。
不再是蚀骨寒气,而是药香——陈年断续藤、焙干的鹤涎草、还有一丝极淡、极腥的……石髓腥气。
回廊尽头,黑袍人背影未动,却已知她来。
他缓缓抬手,枯枝般的手指勾住面纱一角。
布帛撕裂声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半张脸露了出来——沟壑纵横,皮肉松弛,眼窝深陷如古井,可那双瞳仁却亮得骇人,幽黑如墨玉,映不出光,只吞得下所有凝视。
颈间垂下一枚残片,非金非玉,温润泛青,边缘参差如刀劈斧削,正面阴刻二字:药母。
云知夏神识猛地一缩,如遭冰锥贯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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