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东厢忽传来一声细弱梦呓,断续如游丝:
“师父……我梦见……一座红墙的堂……门上有血字……红得……像刚写的……”
云知夏脊背倏然绷直。
血字。
不是墨写,不是朱砂——是血。
程砚秋亲题“赎针堂”三字,用的是自己左眼血混松烟墨,题毕即封堂,再未启。
她霍然起身,披衣推门。
夜风灌入,吹得檐下风铃狂响,如万针齐鸣。
——明日,带小安去北境药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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