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火映在她瞳底,跳动如针尖一点寒星。
入夜,山风骤紧。
药匙在袖中毫无征兆地灼烫起来——比昨夜更甚,像一枚烧红的银钉,死死抵住她腕骨内侧。
方向不再模糊,它绷成一道笔直的线,尖锐地刺向南方,刺向那片被朝廷文书称为“已平”、却被民间悄悄唤作“哑雪之地”的北境寒州。
萧临渊不知何时立于窗畔,玄色大氅未系,露出里头素白中衣。
他望着她凝望南方的侧影,眸色深得不见底,只低问一句:“要去看看他?”
云知夏缓缓摇头。
烛火在她睫上投下颤动的影:“不是我去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覆上袖中滚烫的药匙,像安抚一头即将破笼的兽——
“是‘药心’在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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