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嘴,喉结剧烈滚动,想说话,却只挤出“呃……啊……”几声破碎气音,随即整张脸涨成紫红,额角血管几欲迸裂。
脉残童一直跪在旁,此时忽地扑上前,赤脚踩碎地上枯草,掌心重重覆上程砚秋心口。
他闭眼,眉心紧蹙,指腹微微起伏,似在听一场无人能懂的鼓点。
三息之后,他睁眼,抬手,蘸着自己掌心渗出的血,在冻硬沙地上划出三字:
他——想——说。
云知夏未迟疑,提笔蘸墨,砚中墨浓如血。
脉残童再抬手,指尖微顿,又写:
药母影……在太医院……有眼线。
墨迹未干,程砚秋眼中泪水决堤。
不是哭,是溃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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