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早在她死前三年,就已埋进她骨血里的引线。
云知夏指尖猝然一颤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原来那场谋杀,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祭坛点燃的第一簇火苗。
他们等的不是她死,是她“重来”——等她带着现代药理的全部认知、带着对石髓毒性的唯一破解法、带着能激活“药母鼎”反向脉冲的……活体鼎心频率,重新踏进这盘棋局。
她终于懂了。
为什么重生在云知夏身上——护国将军嫡女,血脉纯厚,经络通达,幼时曾服过三载“玄霜断续膏”,正是唯一能承纳石髓暴烈药性的躯壳。
为什么程砚秋必须活着——他不是罪魁,却是唯一见过“药母鼎”图纸残页的人。
为什么血书僧要焚稿——不是赎罪,是掩盖“鼎图”曾流落民间的痕迹。
她缓缓抬手,指尖悬于程砚秋喉侧七针之上,停顿一息,旋即精准拔出最后一枚——那枚始终未动、压着督脉命门的蓝针。
“嗤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