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集齐七块石髓,开‘药母鼎’……炼不死药。
最后一笔收锋,他整条手臂轰然垂下,砸在冻土上,震起薄尘。
人未倒,眼却已空——瞳孔深处,不再是悔恨或恐惧,而是一片被彻底焚尽后的灰烬平原。
云知夏就站在三步之外,未点灯,未燃香,只借窗外雪映微光,静静看着那堵血字之墙。
她没走近,却比走近更冷。
指尖无意识抚过袖中银针匣——最后一枚,蓝芒未熄,余毒未散,正微微发烫。
就在那一瞬,前世实验室惨白灯光骤然劈入脑海:师兄倒在解剖台边,颈动脉喷溅的血雾里,嘴唇开合,气息断续如游丝——
“师父……我们……只是药引……”
“你才是……真正的……鼎心……”
不是遗言。是伏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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