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断续藤’精炼丸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字字清晰,“可续断脉,亦可……续命。”
玉瓶静卧,金芒微漾,像一颗尚未点燃的火种,静静躺在荒庙的寒霜与血痕之间。
墨四十九伏在梁上,呼吸早已凝成一线游丝。
他不是没听过云知夏的名字——药门初立三月,已令太医院七位御医闭门谢客;她亲手剖开濒死军士腹腔取箭镞,血未溅衣袖半寸;更有人亲眼见她将断喉气绝的商贾硬生生“续”回半柱香时辰,只因那人怀中紧攥着一张写满药田疫症分布的手绘图……可传闻终究是传闻。
而此刻,他亲眼所见的,是一个把银针当刑具、把脉象当供词、把人心当药炉来炼的女人。
她不怒,不笑,不逼问——却比任何酷刑都锋利。
当那枚玉瓶滑入她掌心,金芒浮起一瞬,墨四十九袖中匕首已悄然出鞘三分。
只要她俯身喂药时颈侧微露,只要她气息稍滞于指尖,他就能割断这柄搅乱朝野的“毒刃”。
可就在他腕力蓄至巅峰刹那——
云知夏忽然抬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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