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梁,不是看人,而是目光斜斜一掠,如刀锋擦过承尘暗影,精准停在他藏身的第三根松木横梁接榫处。
那一眼没有情绪,没有试探,甚至没有停留。
却像一剂刚淬好的“定神散”,直刺神识深处——仿佛她早知他在,只是不屑点破;仿佛她连他心跳漏了一拍,都听得分明。
墨四十九指节一僵,匕首无声回鞘。
下一刻,她已倾身向前,指尖捻起那粒淡金色药丸,在程砚秋惨白唇边顿了半息。
光线下,药丸内似有细流金液缓缓旋动,如活物呼吸。
“这是‘断续藤’精炼丸。”她声不高,却字字凿进庙中每一寸凝滞的空气,“可续断脉,亦可续命。”
顿了顿,她拇指轻碾,药丸应声裂开,碎屑簌簌落于枯草之上。
她只拈起其中最饱满的一小块,约莫三分之一,轻轻撬开程砚秋牙关,送入舌下。
“你活一日,须供一桩真相。”她指尖拂过他颈侧蓝针,声音冷得像霜打过的银箔,“若沉默——喉间禁制针会自行逆转,引鹤涎散前体入血,三日溃喉,七日蚀脑。你猜,你还能撑几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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