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勾出一物:一只巴掌大的黑铁盒,盒盖锈死,边缘布满泥垢,盒底一角,赫然刻着一个阴刻小字
云知夏指尖抚过那“三”字纹路,指腹传来细微颗粒感。
她眼神骤然一凝。
这质地……这石髓特有的、近乎活物的微震频率……与前世师兄解剖台抽屉最底层那只玻璃瓶内,那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结晶,一模一样。
血书僧不知何时已立于井畔,素衣染霜,声音低哑如砂纸磨石:“三日前子时,有黑衣人伏于此井三刻,埋盒后离去。未焚香,未叩首,只将一截断续藤插于井沿——叶已枯,脉未断。”
云知夏未答,只将铁盒收入袖中,动作轻缓,却像收起一枚尚未引爆的引信。
风忽止。
庙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推开一道窄缝。
墨四十九立于门外,玄衣如墨,腰悬断箭,右手中,一枚乌铁令牌泛着森寒微光。
他抬手,令牌脱掌而出,划出一道沉钝弧线,“当啷”一声,落于云知夏脚前青砖之上。
“太医院提点,陈砚章。”他嗓音沙哑,字字如铁钉砸地,“已知程砚秋未死。命我,三日内,灭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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